不过,以儒教的现代建构所呈现的儒家命运来讲,儒教建构值得分析的价值,要高于儒教解构的主张。
[12]119赤子之心主要是从保民而王的保民政治角度而言,从政者对待民众要保有赤子之心,对待百姓要像父母保护赤子一样。夫妇关系虽是家庭成立之初的最重要关系,而一旦成立,生儿育女之后,则退居次席。
经由礼义之对治,天地万物条分缕析,显于目前。子女侍奉父母能不尽心竭力吗?如果百姓是统治者的衣食父母,统治者要以百姓的利益为重。《诗经》民之父母主要指居于统治上位的乐只君子恺悌君子,《大学》《中庸》则着意强调了德位合一的意义。君子何以是民之父母?为民父母当有何作为?上层统治者与下层百姓之间是冷冰冰的权力幕布,还是有着温情脉脉的类似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亲情纽带?在儒家视野之中,答案无疑是后者。(二)《大学》《中庸》:德位合一《诗经》民之父母思想到了《大学》《中庸》有了进一步丰富与发展。
若无此前的思想奠基,以孝治天下是不可想象的。政治哲学素为荀子所重,而战国末期的时代乱局需要塑造新型的君臣上下关系,于是荀子接续儒家思想传统,对民之父母说进行了综合而全面的研讨。亚里士多德正式建立形而上学则是依靠我们的语法习惯和说话方式作为线索,这种线索本身则被系统化为形式逻辑的工具论。
西方传统的科学精神就是由这种超功利的哲学精神所决定的。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例如,老子《道德经》开篇就是道可道,非常道。虽然在宋代以前,儒家伦理并没有意识到建立自己的实践模型的重要性,更没有着手去创建它,以至于一旦要为自己寻求形而上学的根据时,就只有到老庄那里去借用。
名可名,非常名,显然也是把不可道、不可名的常道常名归于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了,但这并不妨碍老子将无名置于有名之先。因此若以理性为至善,理性(神心)就只能致想于神圣的自身,而思想就成为思想于思想的一种思想……惟全善的神心历万古而常单纯地以大自我为思想。
只有破完了,剩下的才是圣人之诚。自其微者而观之,则冲穆无朕,而动静阴阳之理,已悉具于其中矣。可以设想一下,假如不讲无极而只讲太极,又会如何呢?显然,那就会将最高的太极等同于有情有状的形下之器,而拉不开形上形下的距离。这一点,在宋明道学的创始人周敦颐的太极图中已经看得出来。
这些都是神秘主义的说法,意思其实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圣人正在研究着呢。(《说卦》)之所以如此之神、如此之阴阳不测,正是因为太极就是无极。虽然不待明言之,但已有绝句在。周子所以谓之无极,正以其无方所,无形状。
或者说,即使说了,也只是强字之强为之名,(《道德经》)即姑妄言之,然后让你自己去得意忘言、去悟。又据说有人问孔子,为什么见大水必观,答曰:夫水遍与诸生而无为也,似德。
但就其深入自身中最高的凝聚性并且本身是一种绝对的肯定而言,它就是否定性。我曾就此批评黑格尔对中国哲学的误会,因为道家从无到有的推演不是靠‘转手或否定的能动过程,而是靠‘无这一最高抽象水平的自然下降才产生出来的……这才使无本身也成了有。
(《孟子·告子上》)而陆王则恰好认为,既然万理已具于一心,所以不须外求,反身而诚即可,这也是孟子说的:万物皆备于我,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如宋明道学在有无关系上主张以无开端的有,西方形而上学则只相信以有开端的无。但像庄子那样说无有一无有,这在西方哲学看来是不合法的,因为你只有承认了有一个无有,你才能说无有一无有,而这与你的前提是自相矛盾的。试想,如果没有这些模型,儒家伦理学将失去理据,只剩下情感的感召,在说服力上将受到很大的削弱。前者理解为自由意志,后者理解为自然无欲或扭曲意志(‘从心所欲而不逾矩)。以日为正,当然是肯定的意思,正确或对的意思,如说实事求是是非对错。
这足够说明,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探讨的是对思想的思想,即理性,而这就是超然世外的神。因为,存在物可以不存在,这件事是无法言说和不可思议的,所以必须把这条途径当作不可思议、不可言说的途径抛在一边(这确实不是真正的途径),沿着这条思路是什么都学不到的,因为你既不能认识非存在(这确乎是办不到的),也不能把它说出来。
《说文解字》曰:是,直也,从日、正。与之相反,西方形而上学从一开始就是立足于知识论之上的。
黑格尔曾反驳中国以无开端的哲学(即老子哲学)说:如果照这个说法,无真是那种推理的结果,并造成以无为开端(如中国哲学),那就连手都不用转了,因为在转手之间,无就已转为有了。而从实践活动中,我们或多或少总要得到另外的东西。
所谓自然下降,比如说生殖,通常叫作化生。到了亚里士多德,则把形而上学的任务规定为研究作为存在的存在(实际上是作为存在者的存在者)。君子效法天地,刚健而宽厚,因而天行和地势都可以看作君子德行的模型。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天只做不说,我也就只做不说了。
据说易有三义——简易、变易、不易(《易纬•乾凿度》)。因为此书的性质是对一部占筮之书的解释,注重的是圣人在治国之术方面以及君子在临事决策方面的可操作性(吉凶)。
由此而有庄子得鱼忘筌得兔忘蹄之说。以为在阴阳之外,而未尝不行乎阴阳之中。
而赫拉克利特从变易中分析出存在和不存在(无)两个方面,恰好启发了巴门尼德对这两个方面分别进行考察,后者得出的结论是:一条路,存在是存在的,不可能不存在,这是可靠的途径(因为它通向真理)。(《朱子语类》卷九十四)形而上者,无形无影是此理。
(《传习录》)意思是,诚与不诚在乎一念之间,只要你心诚,你就和天道合一了。但试问,庖丁能将他所把握到的道或理说出来或告诉别人吗?显然不行。先生曰:此是一事一物之极,总天地万物之理,便是太极,太极只是个极好极善的道理。另一条路,存在是不存在的,非存在必然存在。
朱熹经常拿庄子的庖丁解牛来比喻即物穷理,陈荣捷说,朱熹在《语类》中六次引用庄子的庖丁解牛,借以说明理之得名,理之会通,徐徐观众理,随次渐进,养生之术,无适而不见仁见义。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
如果要从整体上把握万物,那么存在或有肯定是第一个范畴,因为它是万物的最抽象、最普遍的共相。黑格尔批评说: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有限只是应该加以扬弃的,无限不应该只是一否定之物,而应该是一肯定之物。
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张岱年在讲中国哲学的人生论时说:中国哲学的文章与谈论,常常第一句讲宇宙,第二句便讲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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